乎想找出臭气的来源。

    手狠狠一抖,比例顿时就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最后,一个受不了的丹修将草药一丢,冲出了场内。

    “我弃权。”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本来丹修嗅觉就敏感,场内场外都飘散着这种味道,尼玛的搞谁心态呢?

    比了几十场,没遇到过弃权的,薛玙眼睛微亮,没想到这种操作,竟然能让那些人弃权?

    他这一刻,仿佛找到了快速结束掉比赛的好办法。

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在薛玙斜对角的一个弟子眼前丹炉无故沸腾了起来,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炸开了。

    丹炉炸开后褐色汁水满天飞,薛玙很不幸的被溅了一脸。

    他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深受其害,满身都是褐色的药汁水,再配上自己身前炼制的那臭气熏天的螺蛳粉味道的丹药,场面一度变得有些不可控。

    “天呐。”

    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“薛玙走火入魔了?”

    不能吧。

    谁家走火入魔去吃屎了啊。

    说实话,只是炼个丹而已。

    但薛玙那一副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表情,加上身上那褐色的药汁,让众人们成功误会了。

    鬼知道这群丹修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裁判同样惊疑不定的看着场内,不仅满是褐色的汁水,还变得臭气熏天的。

    调香这一环节不就是让弟子自由发挥的,但也不能过于自由啊。

    丹修们也挺崩溃的,他们呆呆面对铺天盖地的臭气,还有场内唯一一个面不改色的薛玙。

    最后——

    “yue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埋头吐了。

    丹炉在同一时间炸开。

    接下来无一例外,噼里啪啦,场内丹炉集体全炸了。

    裁判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