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感低不说,在门派也几乎没见过几面,匆匆见一面她也只是和对方打声招呼,对方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,甚至还挺和善。

    “他在长明宗几十年了。”薛玙皱了皱眉:“怎么会是他?”

    叶翘也想问呢。

    他妈的,卧薪尝胆都没他能卧啊,几十年时间能不露任何破绽跟透明人一般,这种隐忍的能力简直非常人所能比拟。

    她也难得感受到了境界高的压迫感,伴随着七长老的靠近,整个空气都仿佛被挤压的稀薄了起来。

    玉鸣峰的阵法被一点点破开,所有弟子全部蜷缩成一团,全部藏在了较为隐蔽的暗处。

    然而他们都清楚,对于一个合体期来讲,他们的识海能笼罩整个长明宗,甚至连同外面也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所有人在他眼中,根本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阵法在坚持了一天之后,最终还是被无情地捏碎了。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,其中那个跟在叶翘屁股后面的女孩吓得缩了下。

    叶翘也差点被这动静给震聋,反手捂住身畔女孩的耳朵,冷冷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整个长明宗因为阵法的缘故,遮天蔽日的暗,仿佛预示着风雨欲来,四周只剩下一片寂静和压抑,整个色调昏沉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薛玙轻声。

    叶翘也知道,她第一时间把那女孩往身后一挡,同时剑落在掌心,“你去藏书阁,解药都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薛玙:“你行吗?”

    他们也惶恐看着四周的一切。

    即便他们不说,一群人也能意识到接下来的局面,他们神色惶惶,“薛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走了我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在他们眼中薛玙是唯一能带队的了,也是现场唯一顶用的亲传。

    叶翘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行的。”

    倘若试炼成功,她便是唯一的渡劫。

    前提是将先阵法击碎,将云鹊干掉,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到渡劫这个境界。

    叶翘露出抹轻松的笑容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是我们那个地方的第一哦。”

    即使她再不靠谱,她也是唯一能救世的剑修。

    薛玙深深看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