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饭饭戒尺在掌心有一搭没一搭的敲了两下,盯着四散逃命的弟子们,显然也是没料到这三人竟然有胆子一起离家出走。

    但你以为他会一边狂奔,一边对着他们大喊,‘薛玙明玄沐重晞,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吗?’

    啊呸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什么搞笑剧的角色。

    秦饭饭戒尺在手中打转,收敛了力道,法器到半空一分为三,毫无征兆朝三人背后狠狠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顷刻间疼的我们三人浑身一麻,站直了身子,泪花炸开,不敢再动。

    长明小伙立正了。

    至此,逃是没逃成,还被打了一顿。

    我彻底绝了回家的念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明宗的日常除却打坐修炼,偶尔也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
    譬如某天的清晨。

    我看到师尊一把怒气冲冲推开门,秦饭饭顶着五个被编成了麻花辫的黑胡子,狠狠指着被糟蹋的胡子,痛心疾首地质问: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,谁,谁干的?!啊?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声音尤为高,我对这个独特造型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但很快,就听到了身后明玄的笑声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完了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师尊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让明玄和薛玙罚跪在大殿前反省。

    其实这本来没我什么事的,可薛玙和明玄两个弱鸡沆瀣一气,义正言辞指责是我给师父弄成那个样子的。

    我顿觉气不过,转身和他们扭打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们是废物,单就是赤手空拳,两人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。

    这一场闹剧最终以,打输了进丹峰,打赢了进禁地而结束。

    那天我一个人无聊的发呆坐在禁地当中,用剑将禁地的地面戳出一个个坑。

    只有大师兄跑来禁地安慰我。

    他很不擅长安慰别人,只是简明要厄地说,“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
    我顿时感动的泪汪汪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啊,师兄。”

    最起码人间尚有真情在,不是么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总之,我在宗里没什么朋友,还经常被头顶的几个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