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受伤之后,他一直亲自为你的事情跑上跑下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颜黛打断护工,“如果我老公在,他只会做得更好。”
“您、您结婚了?”
护工表情尴尬,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合时宜的话。
颜黛垂下眼,满脑子都是谈溪云那张好看的脸。
撒娇的,严肃的,可爱的,臭屁的。
他如果知道自己受伤,应该会很着急吧?
其实如果她懂点事,够体贴,她就应该瞒着谈溪云,躲起来,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见他。
可当女人遇见一个好的人,就会不自觉地幼稚、依恋。
颜黛现在好想谈溪云来看看她的惨状。
届时她就会对他哭,趴在他怀里对他卖惨:“老公,我好痛啊,你一定要替我出气。”
然后她就会得到谈溪云的安慰和心疼。
想到这里,颜黛冰冷的眼神柔和几分。
她喃喃道:“是,我结婚了。我的老公,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……”
打一巴掌给颗糖的事,如果是二十岁的颜黛,她或许还会感动。
可是现在,她已经过了不会成熟看人看事的年纪。
巴掌就是巴掌,不会因为给颗糖,巴掌就不疼了。
从傅闻州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起,带给她的就全是灾难。
因为他的一己之私,毁了她健康正常的恋爱。
又因为他的独断专行,毁了她全情投入的婚姻。
他是她不幸的源头。
所以,她凭什么回头?为什么回头?
谈溪云就从来不会给她压力,不会让她难过,也不会给她裹着砒霜的蜜糖。
他的好,是实实在在,不掺杂质的好。
颜黛想谈溪云了,很想很想。
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,她很快就听到了谈溪云的声音。
她起初还认为是幻听。
“都让开。”
“不想死的话。”
没错,的确是幻听。
因为谈溪云从来不会用这种可怕的语气跟谁说话。
他一向是和气的,温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