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又斯文,一进大学就有很多人追,尤其是那些叛逆小子。
就像循规蹈矩的人会下意识欣赏离经叛道的人,反过来叛逆的小子总会被温柔乖巧的女孩吸引。
追骆槐的大多如此。
当初全凭裴元洲的一己之力挡了回去。
骆槐看向“旷野”,他只有一头又硬又茂密的青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你什么朋友我不知道?”
裴元洲的质问叫骆槐又生气又难受,小脸一皱,很想问他是以什么身份来过问?
终究没有勇气问出来,啪地挂了电话。
邢彦诏心想,猫儿亮爪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