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枪,笑呵呵跟他握了握手,“你们穿这个就来了?”
“冷不冷啊,”
“还好”
战士笑着钻进房间,从里面拿出一个狼皮袄子,“你穿我的吧”
“这不合适”
薛建国摆手拒绝,“你夜间巡逻,比我需要”
战士咧开嘴笑了笑,“我只站五个小时就轮岗了,你们离基地还有十个巡逻台呢,越往后查的越严,你还是别客气了等你安顿好,再把衣服给我送过来就行,”
“好你叫什么,”
“北营王柱子”
薛建国给他敬了个礼,转身回到车前。
“前面还有十个巡逻台,”
陈最启动车辆,接着朝前开。
一公里的位置,又遇到一个巡逻台,这次他们不仅查了证明,还围着车上下左右查了个遍。
再次上路后,薛建国感慨:“不愧是机密单位,巡逻这么严密,最里面肯定严密的跟铁桶一样,我们来了,好像也没必要吧,”
陈最不以为意的撇撇嘴,若是用铁网围起来,再间隔一公里左右建一个巡逻点,那才算严密。
像现在这样,他们但凡不是开车,而是匍匐前行,巡逻台根本发现不了。
而且这巡逻台也有不少的安全隐患。
来了个狼群连基本的保障都没有。
又穿过了几个巡逻台,坐在驾驶位上的薛建国笑了笑,“前面就快到了,刚才那个人说,前面就是最后一个了,”
“不是说还有十个吗,”
“前面的查的最细,我们得在那里多待上一会儿,一一核实了身份,等基地来人领我们进去,”
陈最轻“嗯”一声,垂下头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