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道:“我出去有别的事干,不是去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陈温婉闻言,清透的眼眸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夏黎,倒也没再说别的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睡了。

    要是有人问,我就说你去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夏黎点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牛棚不远处的厕所外,夏建国手里拿了一个十分简易破旧的油灯,背对着身后用木头和草席搭成的厕所站着。

    仰头望着月空,有些感慨的道:“也不知道黎黎怎么样了,听说今天部队的车送过来一个年轻知青,姓夏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家闺女。”

    黎秀丽蹲在厕所里,外边有个人,心里还能安心一些。

    但离得这么近,有一点声都能听到,她还是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听到丈夫提起女儿,也跟着应道:“应该是吧?

    “夏”不是个大姓,这么小的一个支队里面,应该不会分进来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夏建国心里盼着那是闺女,下乡的人身上要能有个什么奖状,日子也能过的轻松一些。

    但一想到队员们讨论,说那位夏知青帮着军人收拾了人贩子,又觉得不可能是自家闺女。

    果断否决道:“不可能,咱们家闺女那么娇气,哪能抓住人贩子?

    就她那傻乎乎的样子,不被人贩子给骗走就不错了!”

    南方的夏天太热,夏建国是个标准的北方人,冷不丁的来南方,还遇到这么热的夏天,多少有些不适应,热的头都有些昏昏胀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