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不指望沈青檀看在金镯子的份上,便会尽心尽力的庇护沈少恒。
能得到沈青檀的一个承诺,她也算知足了。
至少为沈少恒求到一个保障。
沈青檀离开聚福堂,走到前院的时候,便瞧见承恩侯匆匆回府,脸上乌云密布,似乎压制着雷霆之怒,往后院去了。
承恩侯若有所觉,循着视线回望过去,只看见沈青檀离开的背影。
他的脸色愈发阴沉,大步流星去往沈夫人的院子,方才走到半路,便被沈少淮给拦下来。
“父亲,府医给母亲看过了,她目前不能受刺激,已经喝药睡下。”沈少淮拱手作揖道:“儿子有话要与您说。”
承恩侯到底是器重沈少淮,没有给他难堪,转身往前院书房了。
父子俩进了书房,承恩侯率先开口道:“你不必为你母亲求情,她此次做的事情,着实太过分了。”
他快马加鞭追上沈继宗,仔细盘问一番,才知道是沈夫人授意沈继宗挑明沈少恒与梅姨娘的丑事。
若是梅姨娘与沈少恒真的有染,借此毁掉了沈少恒也就算了,他的脸丢的也算值了。
偏偏梅姨娘是清白之身。
他们应该是早已洞察沈夫人的手段,将计就计引沈夫人入圈套。
“您知道母亲做事有时太激进,但是她的衷心是为了守护住爵位,只是用错了手段而已,您可以教她行事。”
沈少淮劝说道:“您若因此与母亲离心,便中了仇敌的计谋。比起我们要做的事情,母亲犯的错,便有些微不足道了。”
承恩侯皱眉,缄默不语。
“母亲与明珠不宜与沈青檀撕破脸,倒让沈青檀拿捏这一点,让她们两个屡屡吃了败仗。”
沈少淮分析道:“儿子的意思是暂且劝母亲与明珠,不必再与沈青檀相斗。她们若是心气难平,想要找沈青檀出气,也得等我们的目的达成后再动手。那时候可以与沈青檀撕破脸,不必再有任何顾忌。”
闻言,承恩侯紧皱的眉心松动。
“当务之急是按照与赵珏的约定,将他推上世子之位。”沈少淮目光冷沉:“他对明珠做的事情太过火,您得借此敲打他一下。”